他终于记起眼前这个人十七岁时的样子,记起了高考目标上两个相依的名字,记起了初吻的味道……
教堂的钟声在长吻中悠悠散开,惊起的白鸽扑棱着翅膀掠过彩窗,应忻攥紧闻确的西装领口,尝到对方唇角咸涩的泪,却在那一刹那,读懂了命运的伏笔——
所有孤独的等待,和痛苦的求而不得,都是为了此刻,能在阳光下,吻到他命运都拉不走、割不断的爱人。
婚礼结束后,他们又去了当年接吻的小巷。
那里依旧昏暗、冷清,适合接吻。
唇齿纠缠的片刻,应忻塞给闻确一封信。
“补给你的,情书。”
昏黄的路灯从应忻的头顶照下来,闻确摸了摸他的眼角,“什么时候欠的?”
“给你写遗书的时候。”
五月的最后一天,他们搭乘飞机回国。
傍晚六点,飞机降落在机场,闻确打开手机,瞬间涌入了无数个未接电话。
他赶忙打回去,对方匆匆接起来,是一个还尚有些稚嫩的女孩,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对方就用飞快的语速说,“闻老师您终于接电话了!你还记得我吗?我是您在少年宫的第一批学生,我是白梓筱!”
“啊,是你啊。”闻确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女孩的身影,一个总是一个人在冰场练到很晚的身影。
“我现在在世青赛现场,没时间说了,您等一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