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到了云禾,回了河西的老房子,我才发现,我没有家了。”
“应瑾岚把她的东西搬得一干二净,房子空的像我在上海住的那个一样,锅也被她拿走了,我还是没法做小米粥。”
闻确顾不上旁边人怎么看了,拽着应忻的手臂把人拉到怀里,胸口的那一块衣服却瞬间湿了。
他轻轻地拍着应忻轻微起伏的脊背,哄小孩一样地说,“没事啊,没事的,晚上回家给你做,稠稠的小米粥里放一个荷包蛋,是不是?”
应忻埋在他胸口,点了点头。
“好,回家就给你做,好不好?”闻确的手掌抚过应忻柔软的发丝,心里难受得不行。
要不是应忻自己讲出来,他哪里能想象到,这么柔软一个人,遭过这么大罪,受过这么多苦,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。
“真不容易,”何故忽然感慨了一句,“我毕业之后最大的愁事就是我闺女的奶粉钱、尿布钱和补课班钱,原来这有钱也有有钱的愁啊。”
“但是应忻好像上学的时候就总是被欺负,那时候应该也吃了很多苦。”程星言在一旁补充道。
闻确垂下头,看着怀里的人,“是这样吗?”
柔软的脑袋点了两下。
“但你无需愧疚啊闻哥,”程星言拍拍闻确的肩膀,“你当时领着我们去找那几个搞霸凌的人算账的时候,真他妈帅,一脚就把那男的踢飞,踢得他头都找不着,后来也没再欺负过应忻,说明你那一脚是管用的啊。”
闻确轻笑一声,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。
“是这样吗?”他又问。
脑袋又点了两下,然后脑袋咕哝道,“我猜到是你了。”
闻确低低地笑了几声,却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