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骂我豆腐脑。”闻确说。
“……”应忻真觉得无辜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这么简单两句话,大家又开始起哄。
一个个马上年过三十的人,聚在一起就忍不住打嘴炮,叽叽喳喳什么都说,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岁,被老邓满屋子扔粉笔头。
什么何故给隔壁班女生买奶茶,结果人家芒果过敏,被拉到医院去了,再也没理过他。
什么程星言因为食堂饭太难吃,带头起义,结果停课了一周。
难得一聚,什么傻逼事都回忆起来了。
“不过真没想到你俩是咱班最长久的一对,”何故刚闷了口白酒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,“咱班高考完分了几对,报志愿又分了几对,念大学的时候就分得一对不剩了。”
“咱班哪来这么多对……”李游揶揄。
“啧……”何故从酒杯里抬起头,“你当你和纪淼淼藏得挺好?”
“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。”
“你就说有没有吧。”
“就你八卦,”李游呛了何故一句,“我的事你也知道,闻确和应忻的事你也知道,你……”
本来还在为刚才自己丢了人而兴致缺缺的闻确,在听到李游的话后猛然抬头,放下手里的酒杯,打断李游的话,转头用冷得吓人的声音问何故,“你早就知道我和应忻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