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秒之前,他还在纠结,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爱,用一个如此丑陋的灵魂。
但是应忻实在太漂亮了。
他受不了。
忍不了。
也舍不得。
就让他做一个罪恶的人,反正这一生做的好事也没好报,只要他现在此心赤诚,也不算太罪恶。
闻确扣着应忻的腰,把人带到地毯上,长绒地毯接住一双纠缠的人影,他一边和应忻接。吻,一边bo开应忻身上的浴巾,露出瓷白的皮肤,滑。嫩的身体。
应忻的手始终抵在应忻肩膀,想把他推开——不是因为不想要,而是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来一场,他只想知道闻确到底怎么了。
但是闻确现在想要的就是这样不明不白,得过且过。
“等一下闻确,”应忻全身挣扎着往后撤,“先别……”
察觉到应忻抗拒的动作,闻确抬起头,在距离那双眼睛距离只有两三厘米的地方停下,红着眼恳求地说,“别推开我,好不好?”
应忻片刻间有几秒无措,但很快就心软地勾住闻确的脖子,反吻回去。
闻确闭上眼,深深地吻下去。
他一只手撑在地上,以防自己太重把应忻压。疼,另一只手找到应忻的手,两个人十指紧扣着,陷入乳白色的地毯。
应忻仍然不知道闻确到底是怎么了,闻确又什么都不说他只能感觉到闻确吻得比之前的哪一次都要深,都要久,却一点都不凶。
甚至有些小心,还时不时问他有没有不舒服。
他很不喜欢闻确这么问他,其实也不喜欢大脑缺氧,但是他觉得接吻的时候,就算大脑缺氧也没有关系,疼一点也没有关系,怎么样都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