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确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疲惫地叹了口气,忍住自己即将崩溃的神经,捞过身边的浴巾,裹住了应忻。
应忻刚洗过的头发还挂着水珠,连着串滴在他手上,滑落进他的袖口。
事已至此,他完全不知道该和应忻说什么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如果但凡有点良心,就该把一切都告诉应忻,然后让他自己选择。
可是现在他做不到。
他重新看向应忻,看着那张瓷白色的脸上,流下的水珠和泛起的潮红,还有一双满是水光的眼睛,勾魂一样,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要他怎么跟应忻坦白
怎么承担失去应忻的后果。
空气中的温度渐渐升高,闻确自己的头脑也在发昏。
他第一次觉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很好,至少不用去面对曾经那个软弱又自私的自己。
自私。
他忽而又可悲地发现,自己其实一直没变。
一直都一样自私。
因为时至今日,他还在自私地想瞒住应忻,不想让他知道。
“忻儿。”闻确哑声叫了一声应忻的小名。
应忻懵懂地看着他。
下一秒,闻确咬上应忻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