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确抽了张纸巾,边擦应忻指的这张桌子,边说,“坐这不冷吗?”
应忻沉默了半晌,才有些失落地说,“我们以前每次都坐在这里。”
闻确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下,他放下手里的纸巾,拉开应忻这边的凳子,“坐这,就坐这吧。”
两个人和当年一样,坐在折叠桌的两端,却再也说不出当年的话来。
“老板不在吗?”闻确似乎觉得有点尴尬,率先打破了沉默,“那怎么点菜呢?”
“出去抽烟了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闻确惊讶地看着应忻。
应忻苦笑一声,“他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闻确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,索性闭上了嘴,不再给应忻添堵。
果不其然,两分钟后,老郑带着满身烟味掀开了馄饨店的帘子。
“小应!”老郑眼里立刻闪起了光,“是你不!”
应忻笑着点了点头,“好久不见了,叔。”
闻确坐在应忻对面,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老郑。
光头,啤酒肚,面相和善,身上系着洗得泛白围裙,胳膊上还套着同样泛白的套袖。
老郑察觉到身后的目光,回过头来,看见了闻确。
“你是……”老郑指着闻确,一副话就在耳边但是说不出来的着急样,“你是……”
“闻确,”应忻抢先开了口,“当时还老帮你干活呢,就这么给人家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