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忻大多时候都比闻确沉稳,果不其然,在听完闻确说楼扒了之后,也只是说,“体育馆的监控查了吗?”
于是闻确又奔波到当年比赛的体育馆。
尽管医生说,他已经基本痊愈了,各项指标也已经恢复正常,可以尝试接触创伤。
但在进当年断送他体育生涯的体育馆前,闻确还是吃了一片药。
他几经辗转打听到监控室的位置,绕了好几圈,终于找到了能查监控的地方。
但在监控室的保安听见他说要查的时间时,还是爆发出了巨大一声怒吼,“哪年?!十年前?”
保安摆摆手,一副让他滚蛋的样子,“你是不是来捣乱的?”
尽管闻确解释了自己是真的想查十年前的监控,但保安也认真解释了,不会有哪个地方的监控能存十年的。
最后一条路被堵死,闻确垂头丧气地走出体育馆,黄昏将至,阳光斜照,闻确蹲在体育馆前的路边,遥遥地朝即将落下的夕阳看去。
那一刻,他好像看见李晴朝站在他的面前,身穿国家队的领奖服,漠然地凝视着蹲在地上的他。
那张面盆般的脸上,露出他一贯粲然的微笑,语气却冷得瘆人,“闻确,你拿什么跟我斗?”
十年前,他就不是李晴朝的对手。
十年过去,他仍然被现实击碎到毫无还手之力。
他打开买车票的软件,订了回去的车票。
就在这时,电话铃声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