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应忻把拉好的表格打印出来,递给闻确。
“其实其他的证据都已经齐了,现在需要找的,就是这个‘比赛时的录像’。”应忻说。
第二天刚好是周末,闻确坐了最早一班的车去北京,直奔当年比赛裁判组的所在地。
这个地址还是闻确废了老大劲,才从当年的参赛须知里翻出来的。
十年过去,时过境迁,北京也像是换了一个北京,但依旧和当年一样,大得没边儿。
闻确从刚建好没几年的北京朝阳站下车,因为新车站没通地铁,他绕了好几圈才找到去地铁站的公交车,勉强挤上去,摇摇晃晃不知多久才看见了地铁站。
上了地铁又开始各种换乘,在地铁上又站了将近一个小时,辗转到下午,才找到当年的地址。
可当闻确又骑着车拐进传说中裁判组的所在地,却发现当年的大楼早就不知所踪,被推翻重建成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单位。
闻确想进去问问,还没等踏上台阶就被保安赶了出去。
保安也是新就业的外地人,不知道闻确说的裁判组是什么。
他只能离开眼前的单位,又骑车回到地铁站。
北京的地铁站也大,熙熙攘攘各色路人,每个人都步履不停,闻确茫然地站在其间,像是个异类。
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起,闻确感激地看向那个号码,但上面只有应忻两个字。
“找到了吗?”应忻说话声调不高,总有一种不紧不慢的温和感。
闻确听见应忻的声音,像是心里稍微有了底儿,慌乱的神经也终于稳定下来。
“还没呢,裁判组那个楼都扒了,人也找不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