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依然信守承诺,放开了应忻。
应忻本来被弄得心里柔情蜜意的,转过身看见那个支离破碎的仲裁书又是两眼一黑。
再转头看看闻确的脸,心情又比改学生论文舒畅了。
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的经验使然,也许是因为好在闻确关于那场比赛的大部分记忆还尚存,不过几个小时,应忻就写完了一篇完整的仲裁书。
除了部分证据还需要补充,其他的内容都已经完美得无可挑剔了。
也正是因为帮闻确写仲裁书,应忻才能知道,在这场沾满鲜血的黑暗比赛中,闻确到底都经历了什么。
“你十年就申诉过?”应忻边敲键盘边问闻确。
闻确点点头,“当时说我证据不足,裁判组拒绝重新调查。”
“有跟你说什么证据不足吗?”
“没有,”闻确眉头拧成一团,“具体的我也记不住了,那时候基本上都是我省队的教练处理的这件事。”
“你现在还有他联系方式吗?”应忻看向闻确。
闻确“嘶”地吸了一口气,“他好像早就不做教练了,听说当年就升官调到体育局了。”
“什么?”应忻皱起眉,“发生这么大的事,他怎么还能升官呢?”
闻确摇摇头,当年的事绝大多数都是他道听途说,毕竟那时候他整天待在医院病床上,一步都离不开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