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宝,信我,”闻确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,反倒增添了几分欲。色,他指间的力度逐渐收紧,“特别舒服。”
他不知道闻确哪里学来的这种东西,抑或是无师自通,反正他现在无法直视闻确,也无法直视自己。
面红耳赤间,只能感到有一点倒是真的——
确实很舒服。
他开始怀疑闻确从小到大是不是只有生物课在认真听课,不然为何如此深谙人体结构,并轻车熟路就找了他最敏。感的部位。
还能加以琢磨,如琢如磨。
慢慢地,闻确放开了他的脚腕,用自己的肩膀抵住应忻的腿,嘴。唇口腔仍忘情地吮。吸。
应忻的手指插。入身。下闻确的发丝,浑身如电流穿过,让他不可抑制地颤抖、喘。息,“闻确,闻确……”
周身的战栗和酥。麻达到极点的那一刻,闻确猛地离开,又攀升至他的唇边,呜咽和舒。爽被一个缠绵到无法抗拒的深吻尽数堵住。
闻确摸摸他的脸,烫的。
应忻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烧过一般,雪白皮肤变得滚烫而潮红,从胸膛蔓延至脸颊和耳朵。
闻确无法盯着他看超过一秒,就会立即抑制不住地再次吻上去。
他总是在想,当年自己是如何抵抗住应忻的魅力,清清白白地和他做了三年同学的。
窗外的雨逐渐减小,闻确把两个枕头摞起来,垫在身后,搂着应忻躺下。
“还疼吗?”闻确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姿势,手指轻轻揉。过应忻的腰。背。
应忻几乎是奄奄一息地靠在他身上,汗湿的脸紧贴闻确的胸。膛,闭着眼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