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天不亮时的厨房,藏在每一个包的浑圆的饺子。
时至今日,他终于能再次体会到这种不必言说,就能深深体会的爱。
闻确也不再说什么废话,抱着应忻翻了个身,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。
冷得快要能见哈气的屋子里,彼此充当着唯一的热源,索取,贪恋,纠缠,恨不能吞下,这唯一的温存。
人类表达爱的方式有很多种,而闻确此刻,只能暂时用落下的无数个吻,和一遍又一遍往复地爱。抚来表达。
闻确把应忻往上抱了抱,而他的身子逐渐探下去,一个漫长的吻,从应忻的胸口,绵延至小腹,而继续下去。
越来越浓烈的雪松味刺进他的鼻腔,直至,与他的一呼一吸都密不可分。
他从前以为,这样浓的雪松味,来源于五斗橱上的那只香薰。
但他确信,此时呼吸间清楚的味道,绝不可能来自于一个小小的蜡烛。
也许一直以来,他所牢记的,无法遗忘的,就并非是雪松的味道。
而是应忻特有的体香。
闻确的吻一路逡巡,好似前路茫茫终于着了正道。
应忻猛然一抖,被闻确握住了一双脚腕。
“不要……”应忻惊慌地挣扎着,却每动一下,都被闻确攥得更紧,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