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鬼门关走了一遭,差点失去你,我才发现,这世上,我最割舍不了的,只有你。
闻确抱紧应忻,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应忻的后颈,直到所有的呼吸,都挤满了熟悉的雪松味道,他才踏踏实实地相信,相信应忻还活着。
病房里的人见状都悄声离开。
“以后不许再用这种事骗我,”滚烫的眼泪滴进应忻后颈,“你怎么敢拿命赌?赌我会不会后悔,赌我会不会找你……”
颤抖的手指抚过应忻完好无损的眉眼,闻确忽然发出抑制的呜咽,重重咬上应忻的唇,像只受伤地幼兽反复确认着体温。
那顿深夜独自等待的年夜饭、触目惊心的遗书、无数张深夜往返大连的车票,在悬崖边疯长的绝望,此刻都化作汹涌的后怕。
他的犬齿惩罚地咬在应忻的唇瓣,手掌紧紧抚着应忻的后腰,温热的体温穿过皮肤,让他能结结实实地确认应忻的存在。
“对不起。”应忻什么话都说不出口,只能不住地道歉。
闻确再次用吻堵住他的唇,交缠的唇齿间,闻确说,“别说这个,说你爱我。”
第79章
应忻心疼地摸了摸闻确被折磨至枯干的眼眶和眉骨,哽咽着,“你想听我解释什么,我都告诉你。”
没想到,闻确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重要了。”
护士告诉他应忻是假死的时候,他也很好奇自己会有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