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贪恋的,从来都只是应忻这个人,至于其他那些他所以为的,都不过是因为应忻的存在,而被赋予了意义。
“师傅。”就在车即将到达他家门口时,闻确忽然叫住了师傅,“您能不能开到温泽里,我加钱。”
“市中心那个?”师傅从后视镜瞄了一眼闻确。
闻确右边手肘抵着车门,整张脸都埋在手掌里,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说的是什么,“嗯,您开到小区门口就行。”
于是师傅又重新发动汽车,朝反方向开去。
车内只剩下发动机轰鸣,沉默了一路的师傅终于按耐不住寂寞,打开了车载音响。
“小伙子,听歌还是听广播?”司机师傅语气仍然很热络。
闻确不好意思拒绝,就说。“听歌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车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得繁华,几栋高楼大厦拔地而起,直撞入闻确眼帘。
他甚至能精准地估测出,此时此刻,从他所在的位置开到应忻家,需要几分钟的时间。
车载音响“滴”了一声,下一秒,音响中流淌出一段有些耳熟的旋律,猝不及防地抓住了闻确的耳朵。
闻确忽然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