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是应忻没说,是他没听。
他留给应忻两个字“分手”,就再也没给他余地。
自己怎么能如此混蛋,怎么能混蛋到这个地步。
非但不知道应忻是因自己失去的工作,还不听人解释,逼着人跟自己分手。
“老师……”于绍的声音把他拉回眼前的景象,“你怎么哭了?”
闻确这才发现,自己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滚下两行热泪,就这么直白白地淌下来,没有一点遮掩。
他慌乱地把眼泪擦去,佯装严厉地说,“没事,你动作都想清楚了?”
于绍被闻确突如其来的脾气弄得发懵,不知道老师又生什么气,他只能拽住闻确,再次发誓,“我真的没有举报应老师。”
闻确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专心比赛。”
许良闻声过来,看着,面前状态都不太正常的两人,有些莫名其妙地扶上闻确的肩,“咋的了?”
闻确躲开许良的手,甩了甩头,没有回答他,“准备上场吧。”
许良又看向于绍,于绍本就白皙的脸此刻已经涨成火球,愧赧地低着头。
许良不知道这孩子又和闻确结了什么梁子,但眼下又不是问这些的时候,他只能先帮于绍把头盔戴好,然后安慰地拍拍于绍肩膀,“先别想别的了,把状态调整好。”
但实际上,闻确并没有生气,也可以说,他没有生于绍的气。
单就这件事来说,于情于理,都是应忻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