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是不是不留刘海?”
小护士一惊,“你怎么知道!”
“你以前是不是戴眼镜?”
小护士甚至都有点害怕了,低声尖叫,“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?”
闻确垂眸轻叹,“还真是你啊……”
“小荷儿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,小护士立刻惊叫一声,“天呐,你是郑阿姨的儿子!”
闻确重新抬眼时带着温和的浅笑,他点点头,“谢谢你,还记得我们,也没想到,又住回了这个医院。”
这位“小荷儿”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闻确,同时喃喃道,“你现在状态也太好了,比那时候看着好多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闻确只是淡淡地笑着,“砸这么多钱,要是还没有起色,那不完蛋了?”
经过刚才那番“认亲”,两个人说话不再剑拔弩张,故人难得相逢,彼此心里都添了份感动。
“郑阿姨和闻叔叔挺好的吧。”小荷儿关切地问起来。
其实这样问很正常的,他们这里的人,平日里和好久不见的人寒暄,总是问“谁谁谁挺好的吧”,意思就是,身体挺好的吧。
倒也不是特意问的,就是种习惯。
但是这话从小荷儿嘴里问出来,他却突然有些接受不了了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对他而言,父母双亲去世那刻的悲痛,尚能自持,而日后反复的提起与解释,才是他最痛苦的事。
“怎么了。”小荷儿感觉他不太对劲,心里慌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