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文老师本以为这次他能说出个老师家长什么的,结果还是应忻,气得差点昏过去,“孺子不可教也!坐下吧!”
闻确这段话,语文老师不信,同学们不信,谁都不信,只有应忻和何故相信。
因为应忻和闻确有一腿,而何故知道他和闻确有一腿。
十几岁的年纪,这就算是一场盛大的告白了。
何故疯狂给闻确使着眼色,用口型说,“牛逼啊兄弟。”
可惜闻确根本不看他,坐下之后,目光仍停留在隔壁组第一排的那个背影。
何故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,误打误撞知道这个秘密却不能跟别人说,只能一个人吃狗粮,天理何在。
而应忻坐在座位上,根本不敢回过头看。
他知道,只要自己回头,就一定会对上那个炙热的目光。
然而他的心脏,早已拼命打鼓。
他从没想过这样的天之骄子,有一天能喜欢上他。
甚至还在全班同学面前说,自己是他的摆渡人。
彼时他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,对一切情感尚在探索,直到闻确的爱意像炮轰一样闯进来,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没有盾牌的士兵,毫无招架之力。
应忻晃了晃脑袋,咽下威士忌后口腔里的苦味弥散开来。
他这一辈子,对闻确说过太多谎话。
其间只有一句,他发誓绝对不假。
闻确是桥,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