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再走这条路时,积雪融化,树发新芽。
他跨步走向停车场,然后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开了。
回家时,闻确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早,他只说了句放假了就钻进房间里睡觉。
这一觉,睡到天色彻底沉下去。
直到晚上闻确来拽他吃完饭。
闻确打开卧室门,没有开灯,窗帘拉得死死的,被子也被拉到了头顶。
他打开床头的台灯,然后拉开一点被子。
“起来吃饭。”闻确把人捞起来,抱在怀里。
“不吃,你吃吧。”应忻眼睛都懒得睁开。
“我做了糖醋排骨和油焖大虾,真的不吃吗?”
“不吃。”
闻确看着应忻一心只想把他打发走的样子,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脸。
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闻确说。
“没有。”应忻继续打发他。
“算了,不说不说吧。”
下一秒,闻确拦腰把应忻扛起来,朝着屋外走去。
“啊——”应忻终于睁开了眼睛,挣扎着说,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闻确把应忻放在餐桌前,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,“这回可以吃饭啦!”
应忻睁了睁疲惫的双眼,“呵呵。”
见应忻兴致不高,闻确神秘兮兮地递给应忻一个黑色的小本。
应忻看他期待的样子,心里倒没那么难受了,表情缓和了一些,伸手接过小本,才发现是驾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