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多久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我停多久?”院长扶了扶额头,“你现在就在家保佑,通知你的是上班,不是开除吧!”
院长说完就把应忻赶出了办公室,狠狠地关上了门。
应忻站在门外,看着门板在自己眼前呼啸着摔在门框里。
真是天道好轮回啊。
几个月前,他也是这样把门板摔在于绍和张啸天眼前的。
现在也算自己咎由自取。
应忻自嘲地笑了一下,然后转身朝楼下走去。
今天是十二月三十号,明天过去,又是新的一年。
而他的假期也开始了,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假期。
应忻回过头去看他已经奋斗了两年的办公楼,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。
院长说他傻,闻确也说过他傻。
好像只要一遇到和闻确有关的事,他就总是一条道走到黑,忍不住地犯傻。
他想起prof曾经和他说过的一句话——
“聪明人做傻事基本都是因为爱。”
他那时还不懂这句话,prof警告他未来不许犯傻,他却一笑而过,总觉得自己比谁都聪明。
其实只有自己最傻。
办公楼前有两排高大笔直的杉树,直插云霄,他一直很喜欢,应忻打开手机,站在路中间拍了一张这条路的照片。
丢掉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大事,这么多年了,他经历过很多比这更严重,更可怕的事。
但是他依然不可避免地感到难过,自己怎么就那么冲动,如果牵连了闻确,还不如当时就不做这种事情。
他踩在路边的雪堆里,于是皮鞋上被覆上一层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