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忻。”闻确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脖颈处传来,痒痒的,“你有小名吗?”
应忻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颈窝的气息,还有腰部的轻轻摩挲的大掌上。
“哎,别闹。”应忻笑起来,头玩闹地挣扎着要离开,又被闻确扣了回去。
“问你呢,有吗?”这次说完,闻确用脸颊蹭了蹭应忻。
应忻笑了笑,“没有。”
闻确有点遗憾,“这么好听的名字还没有啊。”
“好听吗?”应忻神色有些黯然,“我妈起的,这是她留给我,唯一的东西。”
他妈当年毫不犹豫用三个蛇皮袋打包了自己所有的东西,没有丝毫眷恋地离开了他们住了十几年的家。
应忻从美国辗转十几个小时回到家里,看见的就是那样的一个场景——所有除了他自己的东西,都被清空,她留给他一个家徒四壁的屋子。
那天开始,应忻不知道该不该再称那个屋子为家。
于是他把攒了几年的钱都用来买和装修这个房子。
地段选在市中心,因为热闹不冷清。
一个人住还是买了双室,因为他怕他妈哪天回来,没有住的地方。
当时装修公司给他除了好几版方案,他挑来挑去,觉得哪个都差一点,最后他还是自学的3dax,研究了很久很久,把房子设计成今天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