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话时,闻确已经在卧室衣柜前了,他抬手拍了张照片,问道:拿哪件?
应忻:最边上那件长羽绒服。
“知道了。”
闻确打完这三个字后,把手机扔进裤兜,左手捞起自己的衣服穿上,右手拿起应忻的羽绒服,冲出了家门。
之前带滑冰队训练的时候,学校曾经给过他一个校园卡,用那张卡可以刷进校门。
闻确翻出那张卡,“滴”一声后,闻确径直冲进学校,朝着应忻说的教室跑去。
正值期末周,大大小小的课接近尾声,学校里的学生大多聚集在图书馆,路上并没有什么人。
闻确一路畅通地跑到了应忻说的教室门口。
他站在门外,给应忻发了条消息。
“我到了,怎么进去?”
没有回复。
他又等了一会儿。
还是没有回复。
闻确有些着急了,他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教室大门,发现门并没有上锁。
宽阔的阶梯教室瞬间映入他的眼帘,十几排座位呈阶梯状向下铺展开来,横列几十列,闻确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教室,如此偌大的教室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。
应忻正站在最前面的讲台上,上身只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,颀长优美的颈部线条自衣领延伸到肩膀,下身黑色西裤包裹一双笔直的长腿,一只手扶在讲台边缘,另一只手上拿着本教材。
“由牛顿——莱布里兹公式得……”
讲台上的男人借力微微侧身站着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漏出光洁的额头,银边眼镜后双眸垂下,似在仔细思索——
“得什么?”
应忻抬眼看向讲台下的学生,等待着台下的反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