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忻:烧,没事我能挺住。
另一边闻确收拾好床头柜上的药和已经放凉水,正好看见了应忻发来的微信,眉头逐渐皱起来,眼里渐渐流露出焦虑和不安,嘴唇微微抿着,握着水杯的手无意识地用力捏着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怎么看着挺靠谱的人,能让他这么担心?
闻确走出来,桌上放着已经尚有余温的小米粥,还有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盘榨菜。
他双手撑着桌子,看着这一桌子菜。
一定很难受吧,吃得这么清淡。
那为什么还要做饭,还要上班,是在躲着他吗?
是怕他吗?
第22章
闻确站在饭桌前,身后是敞开的卧室门。
客厅抽屉旁的地上还散乱地扔着着几个药盒,应该是昨天晚上应忻出来翻药的时候拿出来的,闻确走过去,把药盒捡起来一一放回抽屉。
他蹲在抽屉旁,想象着应忻昨晚是如何披着被子跑这里来翻药,找不到退烧药也不叫他,烧到快晕过去了也不叫他,想象着那个单薄的小小身板,痛苦的掩藏在被子下的样子。
被子里伸出一节清瘦的手臂,把药盒一个个地拿起又放下。
不知为何,闻确总觉得自己见过这样一幕。
见过同样昏暗灯光下,同样的精瘦背影,同样蹲在那里,同样伸出一节手臂。
那一幕,好像睽违数年,好像近在眼前。
可是不论他如何努力回想,依然想不起关于这个画面的任何前因后果。
也想不起记忆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