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角轻轻勾起,优哉游哉地打开手机。
闻确:你怎么去上班了,不烧了吗?
彼时对面的老师正喋喋不休地讲着,昨晚她是怎么大战她那个倒霉婆婆的,教务科的老师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应忻面前,闻上去是被香水腌了。
教务科那个女老师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佳的包臀裙,带了和金属腰带颜色配套的金色耳坠,做了裸色美甲的手指点在应忻桌面上,红唇一张一合,问他吃饭了没有。
应忻把手机扣到桌面上,目光不加扫视地礼貌避开,用一贯温和的语气说道:“吃了呀李老师,早上起来特意给我和我家领导做的。”
“啊……!”教务科的那个李老师花容失色地叫了一下,对面讲婆婆的老师也不讲了,听讲婆婆的老师也不听了,整个办公室所有的目光都朝他投过来。
大家半天才从震惊中缓过来,七嘴八舌地八卦起来。
“应老师你结婚啦?!”
“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来过啊!”
“够低调的啊应老师。”
“……”
在东北,如果一个适龄男人提起我家领导那几个字,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称呼自己的另一半。
今天应忻这么说,算是爆了个办公室的大瓜。
爆大瓜本人则是摆了摆手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:“还没结婚。”
看上去就跟马上就要发请柬了一样甜蜜。
李老师在众人的祝福声和八卦声中跺着细高跟离开,罪魁祸首则重新打开手机,行云流水地在刚刚的聊天框输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