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,他躲不开,也逃不掉。
几个月后,郑云积郁成疾,猝然离世。
如此七年,他常常梦到闻风行被砍的那天。如果他反应再快一点,如果他能再敏捷一点,如果他还是以前那个出色的运动员,这一切的种种是不是足够他把闻风行救下来?
他也常常梦到郑云离开的那天,医生问他五十万一针的特效药打不打,他一天穷尽所有办法也没有凑够,最终只能把郑云接回家等死的那种无奈。如果他当年没有出事,如果他进了国家队,如果他赢了比赛,是不是就有足够的钱留住郑云的命?
他经常会像现在这样,突然就开始思考着,自己这样没用的人,有什么存在的意义。
没有能力,也没有希望。
车开到高速口,即将踏上回市区的高速。
闻确突然哑声说:“靠边停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应忻边问边把车停到路边,“上厕所吗?”
“我叫了代驾,你别开了,等代驾来。”
应忻却莫名地十分抗拒,“不用,我自己开回去。”
闻确拉住他,不容置疑地说道:“不行,听我的。”
应忻没理,直接把车开上了高速。闻确既不敢拽方向盘也不敢拉手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应忻把车开上高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