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有个人非要不知死活地闯进来,千方百计地对他好,放着好不容易打拼来的大好人生不要,心甘情愿被他克死。
他常常想掐着应忻的脖子问他是不是有病,人生只有一次,永远不能回头。
可是他没有。
奇怪的是他没有。
他放任着应忻做这一切,放任着应忻爱他,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应忻不该靠近自己,可是却又不推开,沉默着任由应忻的纠缠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,闻确也想问问自己,他想把心脏掏出来看看,这上面是不是写了应忻的名字。
如果不是,自己又怎么能到了这么拎不清的地步。
闻确摇摇头,想把这些杂念都晃出去,才发现有些东西早就在他心里扎根了,变成他心里一根不碰不疼的刺,其实扎得很深,只是他太迟钝。
他拉开房间门,才发现应忻就站在门外。
开门那刻,应忻穿戴整齐,公文包放在玄关处,眼镜下一双通红疲惫的眼睛默默地看向他,嘴唇翕动,却没说出什么。
“站这干嘛?”闻确把门彻底拉开,率先开口。
“叫你吃饭。”
闻确向应忻身后的餐桌看去,几个盘子几个碗,不知道是几点起来做的。
“怎么不敲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