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吻终究是没有落在那双唇上。
应忻知道,自己承担不起任何后果。
如果冲动的代价是失去,那他死也不要。
洁白的墙壁上落下两人越来越远的投影,应忻按住心口,啪地一下弹起来,冲到隔壁的卧室。
他的心跳太吵了,好像有百八十个的他同时在说,我爱你。
另一个房间
他走到另一间卧室,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间才是闻确平时住的卧室。
一切都极其简单,宽敞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个书桌,书桌像是被土匪扫荡过一般空荡。
床上只有一套简单的被和枕头,被子凌乱地铺在床上,和另一间卧室整洁得出奇的床铺形成鲜明对比。
房间内唯一的装饰,是床正对着的那面墙上,有一副用画框裱起来的画——
说是画也并不准确,因为那并不是画出来的,而是在底布前放了一条真真切切的麻绳,绕成一圈,装裱在墙上。
应忻在国内外求学多年,任凭是他也没看出来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美感。
但是从他浅薄的风水学知识来看,床正对着一根挂在墙上的麻绳,这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看着这幅画实在别扭,索性别过头不再看。转身走到书桌旁,拉开书桌下的抽屉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