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功夫陪你做这个游戏。”
他说:“以后别再来了。”
在那个叫程意的男人找上门之前男人就对他说过这句话,等人走了,钟毓还是这句话。在他吻了他之后。
江逾白心里有点生气,真就走了。
但回宿舍的路上他就开始后悔,想给钟毓打电话,钟毓不肯接,发微信也不回,搞得江逾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后来干脆爬起来躲在阳台上,又给钟毓打了个电话。这次钟毓终于接了,还给他讲了个故事。
因为这个故事,第二天结束下午的课程,江逾白冒着钟毓会生气的风险,迫不及待地跑去酒吧堵人,等了快三个小时,等来了沈家欢,但没等到钟毓。
接下来一周都是如此,钟毓没有再在酒吧出现过,江逾白等得心急如焚,在有一次又没有等到人之后,想直接上钟毓家里找人,被沈家欢给阻止了。
后者说:“我劝你最好不要,老板的性格就是这样,如果你真把他逼急了,他可能会搬家。”
江逾白被这句警告吓到了,老实了几天。但现在是钟毓自己走到他面前,就不能怪他。
而钟毓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巧,看个电影都能遇到“讨债”的。
他不满地睨了眼沈家欢——都是这个人,死活要看什么电影,磨了他好几天,他被念叨得烦了才答应出来。
要是在家睡觉就什么事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