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:“好巧啊,你们也来看电影吗?”
沈家欢笑道:“这话说的,来电影院不看电影看什么,难不成为了抓娃娃。”
他刚刚就站在娃娃机前,这人估计是看见了,故意调侃他,江逾白装作没听见,问钟毓:“看哪部?”
沈家欢报了个片名。江逾白:“更巧了,我也看这个!”
钟毓压了下帽檐,低沉的声音在口罩下略有些哑:“不看了。”
江逾白耳朵尖,顿时皱了皱眉:“感冒了?”
钟毓淡淡地说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什么没有,”偏偏沈家欢拆他的台,“前天半夜让我送止咳糖浆的不是你?发烧到39度的不是你?”
“啧。”钟毓很不耐烦,“不看了,走了。”
“别啊,我不说了,走走走,买票去。”
钟毓没动,江逾白就跟着沈家欢走,眼神却一直落在钟毓身上,怕男人真的走了。
沈家欢要了两张票,又走到零食区买了两桶爆米花和两份可乐,江逾白把其中一杯可乐换了,对工作人员说,“要奶茶,三分糖。”
沈家欢很深地看了他一眼,江逾白没注意到,朝他解释:“感冒了不能喝冷的。”
“跟着我干嘛,是不是有什么要问我?”沈家欢问他。
“是有。”江逾白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钟毓的感冒严不严重、现在还烧着吗、去医院了吗、吃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