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很烦。
“欸,小鬼。”过了一会儿,那酒保忽然叫他。
江逾白抬起眼皮,语气不耐:“干嘛?”
酒吧抬了抬下巴,示意周围:“你有没有发现今晚吧台这里人特别多?”
其实不需要对方提醒,江逾白早就发现了,他一共来过酒吧三次,每一次酒吧的生意都非常好,不管是卡座还是舞池,到处都是人,但吧台这里却很不一样,有时候人少得可怜,有时候又乌泱泱全是人。
这怎么说都非常不正常。
江逾白看向那个酒保。
那酒保解释说:“因为老板不在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江逾白恍然发现,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最明显的就是上一次,那晚他刚来时老板并不在吧台这边,所以这里坐了很多人,但等老板跳完舞坐在这里喝酒时,周围却一个客人都没有。
这就是最反常的地方,明明那些人看老板的眼神都那样痴迷,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搭讪,甚至都没有坐到对方附近。
为什么。
解开一个疑团之后,江逾白的心底又冒出另一个疑团。而那个酒保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,挑眉问他:“想知道原因?”
江逾白已经忘了自己单方面跟对方结下的梁子,诚实道:“想。”
酒保嘿嘿笑了笑,在江逾白期待的目光中,吐出四个字: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”江逾白拳头硬/了又/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