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江逾白一直以为自己的那股冲动劲已经过去了。
结果只是随便提了一嘴,就被打回了原形。
隔天晚上,说好再也不会过来的江逾白又站在了【荼蘼】门口,他盯了会儿那个流光溢彩的巨大招牌,面无表情地发出一个声音:“汪。”
尽管周围并没有人,江逾白还是面如火烧,特别想死。
然后他用力握了握拳头,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。
光看他那表情,不像是来泡吧,倒像准备英勇就义似的。
招待他的还是之前那个酒保,江逾白还什么都没说,对方就已经帮他倒好了酒。
“小鬼,你怎么又来了?”那人笑他。
江逾白真的很不喜欢对方的语气,因此很不客气地反问对方:“你们这里不欢迎大学生?”
结果那人还真点了点头,说:“是啊,我不是提醒过你吗,我们老板最讨厌你这个年纪的小鬼,要不是怕被投诉,早就在门口张贴告示了,狗与大学生不得入内。”
“……”江逾白气死了,闷闷不乐地灌了自己半杯酒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,要不然为什么大老远跑过来找不痛快。如果他还有点骨气的话,这时候就应该立马走人,既然这里不欢迎他,他又何必自取其辱。
天下酒吧那么多,他为什么非得来这一家。
再说了,他本来就不喜欢泡吧。
但他的双脚仿佛在地上生了根,坐下之后就站不起来了。
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