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不知何时开了,钟涵在蓝境程左手边的空位置落座,一字不差地听完了蓝境程的‘夸奖’。小蓝猛地捂住了嘴,小声跟他求饶:“钟sir,你不会把刚才那话告诉老大吧?”
“不会。”
钟涵笃定地点头。
蓝境程刚放下心来,低沉慵懒的声线自背后响起:“境程,夸得挺好啊。怎么不当我的面多夸几句?”
“……”
‘duang’的一声,蓝境程手里的笔滚落键盘。
她弱弱地举了两根手指求饶,在掌心比了个‘噗通’下跪的姿势。谢辞笑了声,卷起手边打印的案例,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子:“知道怕就少造谣。别回头医院的人都以为我副业专攻盗墓。”
一句话逗得左右前后直接笑得趴下。
“……”
林湛顿了顿,不由自主地看向会议室后排那群开小差的人。二十八岁的谢辞混在其中,与他十八岁时上课交头接耳的模样别无二致,不服管教又狡猾带笑。
可偏偏,谢辞却在此时抬了头。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上,彼此都是一愣。
距离他们和平分开也不过刚十几天,将断未断的关系最是磨人。谢辞先挪开了视线,给林湛留足了喘息的空间。林湛抓紧手中的激光笔,继续简述病案,伪装若无其事。
会议接近尾声,云越的技术团队才发现大老板正坐在最后一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