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抱我?”
谢辞左手径直伸进林湛的外套,只隔着一件薄毛衣掐住林湛的腰,大拇指挑开衣摆,不偏不倚地按在了腰窝。林湛猛地咬住下唇,忍住了急喘,虚弱地负隅顽抗:“……只是想……谢你。”
“谢我?谢我就抱我?”
天色明明晦暗,但林湛却仍能清楚地看见谢辞那双燃着火的眼睛。
简直是饿了几百年的饕餮,饥不择食地。
“否则呢?”林湛抓着谢辞的肩,颤抖着维持最后的理智,“你想要我怎么谢你?”
“我想要的太多。你给得起吗?”
“我……唔!”
林湛还想跟谢辞在谈判桌上多掰扯几个来回,可对方好像已经没了耐心,干脆撕掉衣冠楚楚的外皮,相当野蛮地吻了过去。
湿润、激烈,像撒哈拉强硬地撕扯着一朵迷路的雨云。
“感谢?”谢辞边吻边哑声笑,“巧了,我这也只是表示感谢,国外礼仪。”
一场漫长的答谢宴,两人不知吃了多久;直到音乐声渐歇,理智回笼,他们才意识到刚才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吻。
望着林湛微红的眼睛,谢辞很缓慢地松开了他的手,林湛立刻抓着大衣两襟,完全拢起皮肤上残留的指痕。
“……真的,只是感谢?”
谢辞最后,很轻地问了一句。
林湛抬头,又垂了眼。
“……嗯。”
到了最后,也没人敢说出深埋在彼此心底的那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