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有理有据地反驳,言语逼迫着医生离开。
林湛观察着家属与病人闪烁的目光,略皱了皱眉,没再多说什么,抱着资料离开病房。
“这是第几个了?”
护士长徐姿端着保温杯吹了吹,问身边的小护士。
后者又画下一道杠,刚好完成一个‘正’字。笔尖戳了戳,感慨地说:“第五个患者反悔了。”
“撤签潮啊。”
徐姿在这家医院十多年了,比林湛来得还要早。这种事,她不是没见过。她想了想,更深入地问:“让我猜猜,退出的五个都是‘云越’的临床病患候选人?”
小护士赞叹地看她:“护士长,你怎么知道?”
“呆久了,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。”
“姐,你也觉得这里面有鬼,对吧?”小护士跟她耳语,“咱们要不要跟林医生提一嘴?”
“你以为林医生跟你一样傻?”
徐姿无语。
这么明显的偏向性,连不谙世事的小护士都能猜得出来,没道理林湛看不懂。他不戳破,只是因为抓不到证据。
而那边,林湛将退回的知情书甩在桌面上,眉头紧皱。
他自然明白有人从中作梗,但那人做事很谨慎,即使他看遍监控也没能找到嫌疑人;而病人家属那边口风也很紧,问不出所以然。
正烦闷间,他的电话又响起,是心外科新上任的元副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