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
谢辞忍不住生气,气得胃疼。
这人又拧、又倔、又傲。
学不会低头、又不肯抬头;浑身上下没一块软骨头,摸一下都硌手。
该死的,他怎么偏偏就喜欢这样的?
谢辞单手撑着窗台,痛得手背爬满青筋。被胃痉挛折磨半天,谢辞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于是他快速地重拨给钟涵。
几秒后,电话接通:“又怎么了?”
“还是帮我约个心理医生吧。”
“?”
“我可能有什么受虐倾向,精神状态刻不容缓,得立刻找人干预介入。记得,我要是哪天被林湛折磨死,记得帮我给他发律师函,走索赔程序。你不把林湛告得倾家荡产,我不能安息。”
“你招惹的人,自己搞定。”
钟涵毫无兄弟义气地挂了电话。
他或许该再次提醒某位受虐狂,律师函不是调情的工具,加钱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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