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。”
“好。我会帮你暂时说服其他人,帮你推进这件事。”
“……你就这么信我?如果我只是在发疯呢?”
“你是老板,心里肯定有数;而且,你又不是随便发疯的人。”钟涵顿了顿,“不过你忽然问这么矫情的话,听上去倒像是马上要疯了。”
“是啊。是要疯了。”
谢辞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,钟涵犹疑地问:“老谢,你没事吧?对了,你刚才,让我帮你演什么戏?”
“不用了。戏还没开演,就已经结束了。”谢辞望着走廊尽处的空寂,面无表情地抬了抬唇,“唯一的好消息是,从结果上来看,完成度百分之三百,非常成功。”
他真可悲。
他明明想要林湛相信他的卑劣、暂时远离他;可他又奢求林湛看穿这拙劣戏码外藏着的真心。可惜,即使过了这么多年,谢辞的努力依旧徒劳;而一触即溃的信任,一文不值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?需要我帮你约个心理医生看看吗?”
听着谢辞没头没尾的感慨,钟涵觉得对面的人亟需心理辅导。
“心理医生?我很闲吗?”
谢辞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。弯腰拾起那张白色名片时,白色手表不慎从怀里滑落。第二次被遗弃的礼物,像是没人在乎的真心,被踩了又踩、丢了又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