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虎哥心道这孩子挺野,片刻后忽然脸色一僵,站起身,“哎呦你看我,打扰了,你们聊,你们聊哈……好吃好喝,都算我的,我去招呼我朋友。”
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身后,但梁硕全然没有注意——他正在被极其努力地凝视着——对,是努力,因为那只漂亮的全自动镜头似乎已很难对焦,此刻涣散而迷离。
但很快,楚熠不再看了,眉头锁得更紧,手腕挡在额头,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,抬手去拉自己的领口,拇。指正好擦过纹身的位置。
身体里的躁。动在那一刻全部涌到这一处。
他很用力地挠、掐,想把那股邪火压下去。但越想克制,越像有什么从骨缝里往外钻,一寸寸将他撑开,想要做一些事情……会被讨厌的事情。
梁硕这时开始感觉到不对劲。
怎么回事……
这酒的度数有这么高吗?
“还能走吗?”
“……”楚熠的呼吸渐渐变得很重。
梁硕弯下腰,从腋。下探进手臂,想把人撑起来。楚熠却很难耐地缩了下,抬手扇他,姿势像用了全力,实际力道却不算很大,说:“你,滚……别碰我。”
梁硕问:“难受?”
楚熠用手背挡着自己的脸,坚持不被看到:“嗯……”
“想吐吗?”
“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