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硕瞥了下楚熠,道:“谢了老板。”
“太客气了,对了,叫我虎哥就好,不过你们是不是该叫叔啊……你俩年纪挺小的吧?”
“不小,成年了。”
“他也成年了?看着不像啊。”
“……”梁硕本不明朗的脸色在此刻变得更加难看。
虎哥生意人,看人是一把好手,能从他的穿着谈吐看出他家境优渥,当然也能看出这话踩雷区了,赶忙道:“害,放心放心,别害怕啊,未成年也不赶你们。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竟天儿窝在酒吧,晚上都跟空啤酒瓶儿睡一个床……哈哈,都年轻过。”
梁硕轻笑了下,算是把这茬揭过去了。
虎哥嘴碎,见状坐下和他聊起来,得知他在t大读书,对面这个是来t大参加初试。傻眼了几秒,作揖说罪过罪过,又加了盘芝士拼盘给高材生补补营养。
闲聊过程中,梁硕视线多数时间停留在对面,楚熠一直没吭声,脸埋在臂弯里,像是睡了。
虎哥顺着看过去,放低声音问:“这是……多了?”
梁硕深吸一口气,吐出,而后轻点了下头:“酒量不好,”顿了下,“还爱喝。”
虎哥嘿嘿地乐:“人菜瘾大呗。”
楚熠模糊间感到,话题转到他身上,但五感变得迟钝,背部的热逐渐像蚂蚁爬到全身,要把他烧化了。他忽地直起身,趁所有人不注意,绕远去抢对面那半杯酒,没等梁硕拦,把剩下的都喝完了。
“哎呦,”虎哥惊讶地鼓掌,“小瞧你了啊,牛逼。”
楚熠没应声,杯子磕在桌上,往后一靠,肩胛骨抵在椅背上。
他眉头紧皱,眼神被拨乱了焦距,似乎在躲,又像在找个什么可以依附的东西,最后锁定在梁硕身上后,喉。结滚了滚,以一种无意识的姿态,用手背囫囵地擦了下嘴。唇,动作粗暴得蹭。破了皮,嘴。角渗出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