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歌写得他太难受了。
总是这样。灵感就像诅咒,裹挟痛苦而来,留下一段旋律和几段文字,被世人检视、批评、欣赏——唯独他被掏空了。
台风过境,他站在风暴中心,逃不了,躲不过,只能被卷进糟糕的情绪漩涡。
还好想象是自由的。
在这封闭的、神圣的空间里,他可以肆意地想念和意淫,当做短暂的镇痛剂。
录音室隔音好,有种与世隔绝的清净,除了自己的、音乐的声音,什么都听不到,
他听着刚写好的歌,缓缓仰躺在转椅上,阖上双眼,容许思绪描摹想念过千百遍的轮廓,然后一路向下,到从胯骨延伸向腹部的那两道沟壑……
恍惚间,被一阵叩门声惊醒。
楚熠心下一颤,椅子随他转过半圈,目光不自觉地向门望去。
秦阔推门而入,捕捉到他眼中那一瞬的期待转为黯淡,唇角弯起:“啧,这表情什么意思?不是你们梁总,失望了?”
“没有。”楚熠态度冷淡,“你最近怎么总在陨石晃悠?”
秦阔抱怨: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楚熠:“?”
“那小子心思都扑你身上,哪还有时间管别人,群青新专也得制作啊,最近快收尾了,我最近在这儿常驻呢。”
秦阔坐椅子上转了一圈:“真是没想到……你们上一专是我做的,群青是石头做的,结果现在倒好,掉了个个儿。”
还真是这么回事。楚熠也笑了:“是啊,要不是你,圆废差点因为那段低频夭折。”
秦阔转椅子的动作一滞,背过去讪笑两声。
“还说呢,这么久都没问过。”楚熠继续问,“所以你后来到底怎么处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