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硕缓缓道:“他强迫不来。”
“啊?”白总发出单音节。
“他的性格……”梁硕停顿,“我追他,拽他,没有用。要让他自己想。”
想清楚,想明白,想透彻。
是要我,还是赶我。
是一起对抗世界,还是你对抗我。
他机关算尽,却也清楚自己。只要在楚熠身边,他会忍不住继续追他,拽他。
所以他要离开。
物理意义上,离开。
每个来电,他硬生生看着,眼睛盯出火。屏幕亮起,再熄灭。几十余次,心脏与手机的震动频率同步震颤——手机上的名字像树上的苹果,吐着信子的蛇,是最致命的诱惑,是他戒不掉的“瘾”。
想见他。
想听他的声音。
按一下就可以了,但是不行。
如果没办法毕其功于一役,之前的煎熬就都失去意义。
“都特么玩上欲擒故纵了,你还敢说不是招儿?”白昊道,“那他要是想明白了,让你滚蛋呢?你怎么办?”
“再想别的,”梁硕很淡定,“办法多得是,一个一个试就好。”
反正他有的是时间。
只要一纸合约在,楚熠就跑不掉。
所以他精心设计,一个游戏,一场局,只针对一个玩家,也只有一种逃脱方法。
猜对了,才能获得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