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熠点头:“好,麻烦您了。”
裴勇笑道:“别跟我假客气。”他顿了顿,“所以刚才叔说的事,你能帮吗?”
楚熠捏了下兜里的手机,想起自己也尚未收到微信回复,没敢立即应下,问:“您刚才说什么原不原谅的?还是因为当年听证会的事?”
“不是,”裴勇眼神躲闪,“是因为别的。”
说半句留半句,从不是裴勇的风格。
楚熠料想他有苦衷,不再追问,只觉得这幕似曾相识,说的话也和当年差不多:“好,我帮您问问,但我不能保证他听我的。”
裴勇的台词倒是全然不同:“放心吧,他要是不听你的,这世界上也没有他能听的人了。”
楚熠像听到什么笑话:“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。”
裴勇转头看他,欲言又止,最后低着头说:“你就算不信我,也该信他。”
他说完便晃晃悠悠站起身,往门外走。
楚熠闻言愣在原地,等人走出去,才想起抬步跟上。
裴勇找了代驾,坚决要送他回去,楚熠便没坚持自己走。
不知是因为醉了还是什么,裴勇沉默了一路。
快到酒店时,楚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oasis没了,没人会比裴叔本人更难受。
他怪自己不懂事,又冲动了一回,说:“您放心,我会保住oasis的。”
裴勇闻言怔忡起来,彻底醉了,摇着头,苦涩地喃喃:“好孩子,都是好孩子……是我对不起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