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太美了。
他一寸寸用视线扫过,从眉骨到唇线,再到肩腰腿,发现就连额发被吹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,是眼前这幅乏善可陈的无聊风景画里唯一完美的地方。
楚熠原谅自己了。
不是他的错。喜欢上这个人,实在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或者说,不喜欢他才是反常的。
不是瞎子,就是笨蛋。
梁硕见他没跟上,回过头时,恰好对上那道目光。几乎是在一瞬间,楚熠敏捷地避开对视,看向远处的海面。
可梁硕分明捕捉到,那目光里稍纵即逝的躲闪和慌张。
不知道为什么……
心里泛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他笑着问:“怎么这么看我?”
“没事,”楚熠蹲下给螺蛳粉套绳子,站起时说:“你在这待会吧,我带螺蛳粉下去走走。”
梁硕知道他想给自己留时间,但他已经不需要了,干脆地说:“不用,一起吧。”
海滩几乎没有人,螺蛳粉又是只连“咬人”这俩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胆小狗,于是楚熠给他放了绳子,放狗在眼前拖着瘸腿疯跑,偶尔回来牧他们俩几圈,然后再返回去玩浪。
两人脱了鞋,并肩坐在沙滩边。
虽然海风有点腥,但更强烈的心跳感压过了对味道的厌恶,让他沉下心来,静静感受夏天,海浪,海风。
梁硕突然转头,问了个问题:“你还记得我到这第一天,你唱的那首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