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脆地把烟头捻灭,与dupont一起扔进垃圾桶,用那种讨论今晚要吃什么的语气,平静地宣布了一个消息。
“我决定退役了。”
“今天排练休息一天行吗?”
“关于我的事,为什么‘嗑药’,为什么回国,为什么不愿意去听证会……这次,我想全都告诉你。”
第49章
中午吃过饭,梁硕骑着哈雷,带上为他翘掉排练的主唱,还有一只追车追了200米非要来凑热闹的狗东西,驱车200多公里来到邻市的海边。
挺疯的,但也无所谓。
反正楚熠不在乎,上车就走,甚至懒得多问一句去哪。
狗更不在乎,还没出发就已经兴奋到尾巴摇成螺旋桨,反复用头蹭他的手,拖延出发时间,被楚熠呼了一巴掌才老实坐好。
高速上,梁硕穿梭在车流里,被一人一狗夹在中间,穿过迅疾的风,突然毫无来由地感到满足。
过去这几个月,他一度认为自己这十九年活得很失败,却怎么也没想到,会在最终决定退役的这一天,感受到一切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是种完全新鲜的、不同以往的体验。
如果做一个不恰当的比喻,胜利就是职业运动员的毒品——只要你得到过一次,就会欲罢不能,趋之若鹜,走向疯狂。
伟大的运动员皆如是。
越疯魔的,离伟大的距离就更近。
可没人告诉过他,胜利是没有尽头的,成就感往往稍纵即逝,随之而来的将是更漫长的沉寂。
你要在无人知晓的地方,日复一日的训练、受伤、治疗,死去再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