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青转了一圈,又原地蹦跶了两下,也许是柏青坠车的画面给池湛的阴影太大,他变得有些患得患失,押着人又住了两天院,直到家里配佩了专业顶级的医疗团队后,才敢放心让人出院回家。
柏青对此有些无奈,可他又不是犟种,在无伤大雅的事上他向来不太坚持,愿意满足男人的要求,让他继续住院他就住院。
对此主治医生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柏青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,每天容光焕发的,看谁都觉得顺眼,身上轻微的皮外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,连涂药都省了。
出院回家一个星期后,某天晚上,卧室里,池湛坐在沙发里替柏青吹刚洗好的头发,柏青盘腿坐在地毯上,整个人窝进池湛大腿间的空隙。
自从上次给柏青剪过头发以后,池湛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他恨不得给柏青包揽生活中所有麻烦的小事情。
对于给柏青吹头发这种事,池湛向来不愿假手于人,甚至连柏青自己都难以找得到机会自己动手。
柏青低头有一搭没一搭翻着书,头皮上轻柔舒适的力道舒服得他眼皮直打架,于是他把书一合,随手朝一个方向一举,池湛立即自然地接了过去,然后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。
即使床头柜的距离,柏青自己伸手就能够到,根本用不着递给池湛,再让池湛帮忙放好。
柏青没注意到的是,不知何时开始,他已经习惯于把池湛当作自己的书架,置物台,挂钩,垃圾桶。
外套脱了随手就递给池湛,手里的东西不想拿了就丢给池湛,吃到一半的食物不想吃了也还是扔池湛手里。
至于池湛怎么处理,不好意思,他不管的。
骨子里刻意藏起来的劣根性从那天开始渐渐暴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