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纷纷道喜。
几秒钟内,简左盘算了一顿,要是跟荀老说的太清楚,以他对自己的关心,必定会问于侑的籍贯,职业,家族,性情,但是他有点答不上来,他和于侑是闪婚,一直都是相敬为宾的状态,甚至有点像是隐婚的意味。
简左只好半藏半露:“也是个青年,在慈善机构工作。”
大家对简左这样的有志青年也是同性结婚有些惊讶,倒是荀老看开了:“青年也好啊,在慈善机构工作的有爱心。”
荀老对众人说:“这结婚啊,性情相投是最重要的,还有就是要知根知底,相互信任,我孙子找的那个男老婆就很好,我们两家都是世交,这不就很好吗?”
荀老最近有很多时髦的见解,倒是替简左免去了尴尬。
婚后相处话题他很感兴趣,他像是信徒一样,在旁边也听得滋滋有味了起来。
简左晚上回家,洗完澡感觉双脚更加酸疼了,他罕见地给自己打水,准备泡个脚。
他折起裤腿,露出一节小腿和白得发光的双脚,正要下脚时,听见楼梯有脚步声。
于侑回来了。
正要落下双脚的简左心里一窘。
应该在浴室泡完再出来的,被人看见总觉得不好意思,但又想和于侑已经结婚几个月了,连这个都感到难为情怎么行。
简左把脚落了下去。
于侑在外面看见二楼灯光亮着,就三步作两步上了楼,进了主卧就看见老婆松松软软在沙发瘫着,脚下少见连了个水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