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左最近心情不错,今天还和一名当初提携他的老客户去爬山。
老爷子七十有几,腿脚却十分利索,快到山顶茶庄了,愣是只出了几点汗,眼神却越发的明亮了,反倒是他身后作陪的几个年轻人,有些人已经大汗淋漓。
老爷子说:“你们就是办公室坐久了,这体力一点也不行啊,你们瞧瞧小左,到现在还脸不红气不喘的,爬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玉树临风,你们瞧瞧。”
被奉为榜样的简左脸上崩得死紧,看起来芝兰玉树,那是因为他快撑不住了,其实心中:我快死了。
简左内心叹气,这山有300米,已经顶得过他过去半年的所有运动量,他只是比别的老板年轻二十岁,但也是双腿哆嗦,再过十分钟他就撑不住了。
幸好很快茶庄就出现在面前,这也是荀老这次的目标所在,他说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茶庄有几分隐世独立的感觉,正契合荀老的品味,陪伴他的有五个后辈,简左是最年轻的,剩下几个都是中年人。
他们都是被荀老投资起来的新兴产业,对荀老都尊敬有加,都陪着说话,一名老板说:“听说荀老的孙子最近结婚了,荀老最近精神头这么好,想必也是喜气照人吧?”
荀老哈哈大笑说:“是啊,总算结婚了,之前给他介绍那么多名门闺秀,都看不上,骂了不知道多少顿,没想到他自己摊牌了,他要找个男老婆,就是我们的一个世交,哈哈哈早说啊,我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,只要他们聊得来,又知根知底的,我又不会拦着。”
大家纷纷说:“是啊,跟谁不是过一辈子。”
荀老突然说:“小左,我看你手上戴着戒指啊。”
荀老笑眯眯说:“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?”
简左本来是用杵棒敲着酸软的穴位,被点名后心口一紧,只是面上看不出来,他放下杵棒说:“是有一件。”
他浅笑低声说:“我也结婚了。”
荀老抚掌大笑:“不错啊,对方是个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