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大人第一次生出无从下脚的感觉,但又在某人的房间里一坐就是十几分钟,还要赶在主人回来前消失。
他摸了摸那张褪色的床单,床板冰冷的温度渗出,也不知对方这几天睡得好不好。
微不可察的脚步声在客厅响起,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。游宴回过身,顾时序出现在他眼前。
“今天不去后山了?”
顾时序靠着门框,“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。”
游宴手腕搭在膝上,面色柔和。“见到你是开心,怎么会惊讶。”
顾时序撇嘴,哄人招数一套一套的。他拉开椅子跨坐上去,“过来干什么?”
“想你就过来了。”游宴拍拍身边的床铺,“坐这好不好?”
顾时序本来没动,但又想起他妈昨天苦口婆心说的一番话,于是慢吞吞起来,刚走两步就被人得寸进尺的拉到怀里。
游宴抱紧他,鼻尖抵住肩窝。他像个喝大了的流浪汉脚步虚浮的四处寻找,而熟悉的体温传来之际终于找到了他的容身之所。
顾时序心绪复杂,游宴那热烈又直白的情绪让他招架不住,就跟在他身上安了雷达一样,每次都能精准踩中他命门。
眸光荡了又荡,终是卸了力气整个人靠在对方身上。“你烦死了。”
“嗯,我的错。”游宴想也不想的开口,嘴边扬起的弧度掩盖在对方衣领下。“以后不惹你生气了,有什么事都跟你说好不好?危险的也告诉你,大不了真出事了有你陪着我更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