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垣之眸光微沉。
“可他现在主动回你消息你不开心,不回你消息也不开心。”
“你潜意识里就觉得他不是随便和别人聊骚的人,当他真聊了,你又接受不了。”
“先不管他到底是怎样的人。”余杭顿了一下,他看向身旁的沈垣之,眉头皱得很深:“你呢?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沈垣之一愣,心猛地一落空。
“大学期间也是为他才喝的酒吧,这么多年了,你就没放下过,”余杭语气很淡,但字字珠玑:“退一步说,你既然都已经放下了,那现在又何必把自己搭进去呢?”
说完,他拍了拍沈垣之的肩膀,将桌上没喝完的酒抱在怀里,走了。
目送余杭离开的背影,回过神来的沈垣之脸色变得苍白起来,困扰了他许久,他一直以来刻意忽视许久的那些情绪,在此刻,又再次卷土重来。
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从发出那条匿名短信就已经开始错了。
他以为他抱着报复席殃的心态,就能置身事外将席殃玩弄于股掌之间,可事实证明,他压根就做不到,就跟余杭说的那样——
他没放下过。
无论是在以前,还是现在,席殃这个人只要一出现,就能随时随地挑起他的情绪。
沈垣之眼眸一热,有些恼羞成怒地想。
他怎么还能喜欢席殃呢。
席殃当年不告而别,重逢后装不认识,冷着脸说他过得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,甚至刚刚还和他的马甲号调情,明面上还和他你来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