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。”
沈垣之盯着蜂蜜水沉默了几秒,不知道是因为头一次遇到同性向的人,还是今天情绪实在太差,他摩挲着温热的玻璃杯,过了不知道多久,才艰难的开口:“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双目对视,余杭“嗯”了声示意他说下去。
沈垣之唇一动,不知道怎么说。
这些事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,桩桩件件都不像是他会做的事,而且他并不能完全将自己藏起来的那些伤疤,那些过往一一展开在一个对他来说并不信任的人身上。
可他实在太难过了。
难过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难过。
自从收到席殃主动发来的消息后,他心口闷得慌。
他一边想钓着席殃,一边又因为席殃主动联系而难受,开始前他明明提前将一切都布局好了,但真正地去体会时,才发现和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区别。
不确定的因素太多。
沈垣之都无法分清是哪步出了错。
于是沈垣之只能将他和席殃的故事掐头去尾的说了个大概,从分开到重逢,再到争执,讲到席殃刚刚给他发的消息时,沈垣之语气一顿,声音很哑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知道顺着他说下去才是我一开始想要的,玩玩而已嘛,管这么多干什么呢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:“但是,我就是难受。”
余杭闻言很轻地叹了口气,诚实道:“我搞不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,一个很简单的问题——”
“带着感情跟别人玩心,你玩得过谁?”
沈垣之很快看了过去。
“要我是你,不管他当时到底是什么原因离开,也不管他到底曾经回没回来过,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报复他,要玩他,就应该没心没肺将他玩个彻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