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再然后呢?
林越江拼命回想。
再然后,他就盯着谢译的嘴唇出神,后者的唇在酒店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很湿润,看得他心痒难耐,搂住谢译的脖子就把嘴唇贴了上去。
光贴一下还不够,又用舌头三番五次去撬谢译唇缝。而且还真的被他给撬开了!
“唔……轻一点,你舔得好重。”被动有违alpha天性,掠夺才是他们的本能。被反客为主地不知道吻了多久,林越江受不住地仰头躲避,“你再……咬咬我脖子。”
……啊啊啊啊啊啊!!!
死了死了死了!!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?!
怎么能发出这种淫、荡的声音!!!
记忆彻彻底底回笼,林越江一会儿抱住脑袋在两米宽的酒店大床上扭动成蛆,一会儿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茧试图憋死。
直到房门“滴——”一声打开。谢译推着酒店的免费自助早餐走进来,眸光淡淡扫过瘫床上装尸体的oga。
林越江一动不动瘫在那儿,迟迟无法和昨晚的自己和解。
“这样,吃完早饭再讨论对我负责的事。”
他听见不远处谢译含着笑意的声音传来:“还是说你想不认账?酒后乱性的小流氓。”
第42章
“……谁是小流氓?!”林越江一骨碌从床上弹坐起,显然被这个说法吓得不清,习惯性威胁道,“你说话最好给我小心点。”
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谢译无辜,“搂搂抱抱先不说,摁着我脖子对我一阵狂亲,你不是小流氓谁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