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哥,来一点不?”时靳介绍道,“来自法国南部的桃红葡萄酒代表普罗旺斯。清新爽口,色泽迷人,关系一般的朋友我根本不会请他喝。”
这么想,林越江上次喝酒还是在上次。半年得有了:“那来一点呗。”
“好嘞。”时靳转向许小年跟薛橙,“你俩也要来点不?”
不愧是高档餐馆,菜色好,氛围更好。时靳和谢译家里有商业合作,两人针对这个随便聊了些,等谢译视线隔着一张圆桌的距离再次落到林越江身上时,后者已经把杯子里的酒全喝光了。
红酒当饮料喝,真是……
“林越江。”谢译喊他的名字,“多吃点东西,别再喝了。”
林越江装听不见,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。
虽然他坚定说没有和谢译闹别扭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两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。
酒是时靳买的,离林越江坐得最近的也是时靳。谢译虽然面无情绪,周身的气压却微微变了。
他一个眼刀扫过去,时靳立马灵性地从椅子上蹦跳起来:“我我我尿急,去一趟厕所!你们随意,随意哈!”
红酒醇香,带着回甘。
林越江以往在酒吧大多喝的不是鸡尾酒就是兑过饮料的洋酒,度数不高,后劲儿没红酒来得猛。
刚开始没什么感觉,这会儿眩晕感差不多上来了,他眯起眼睛对身旁的人一阵分辨:“时靳,你怎么整容了,还整得跟谢狗译一模一样?”
许小年一口鸡尾酒喷出来,薛橙哈哈大笑。
这连人都分不清的状态算是醉了个彻底。谢译叹息一声,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不知道这句话里哪个字眼刺激到了林越江,他忽然撅起嘴唇死死盯向谢译,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可爱,令谢译幻视河豚。
“你今天……不对,不止今天,从去三亚之前你就很令我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