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令你生气?”谢译仿佛听见什么稀奇的话,歪头笑道,“我做什么了,居然让我们小皇帝这么生气。”
“你自己知道,还在这儿明知故问。嗝,你快给我道歉。”
谢译伸手探了探林越江脸颊,很烫。果然不能低估红酒的后劲儿,别提这小祖宗一个人就干了大半瓶。
酒量再好也不是这么个喝法,何况这祖宗的酒量,一般。
林越江不知道谢译在想什么,他纯粹是觉得触摸自己脸的手挺冰凉,很舒服,带着浅浅的雪松气息——
“好喜欢。”他往谢译指尖上嘬了一口,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的。”
谢译睫羽剧烈一颤。
“林林这是醉了啊,让他搁椅子上躺会儿就……啊!许小年你打我干嘛?!”薛橙突然一记惨叫。
许小年没搭理他,对谢译说:“谢学神,你要不先带林林回去吧?我们等会儿和时靳说一声,他应该能体谅的。”
身旁的人吵着闹着还要喝酒。谢译只犹豫了大概半秒,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,把林越江扛起:“那我先带他走了。”
“嗯嗯!”如果不是扛肩膀,而是换成公主抱,许小年估计自己能原地尖叫。
谢译倒也完全不介意抱林越江,只是被抱的人如果乱动乱挣扎,摔下来可就不好了。安全起见,他从打车到下酒店的一路上都是用扛的。
“你身上好香,是什么味道?你发情期到了吗谢狗译?”
“……”住嘴吧,分不清易感期和发情期的小醉鬼。
而且,他和大部分alpha不太一样,他来易感期没用铁链栓着的话……长睫覆眼,谢译的眸色浓郁得像漩涡。
他今天就会把林越江……